鹿慕_Anthony

罹咎。|| 来世相见。

【盾铁】ooc·一个普通的约会

咖啡冷了又续,续了再冷,点单的人没喝它。

“需要再换一杯吗,先生?”服务员小姑娘红着脸问。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面前男人的眼睛太好看,就像两汪流淌的焦糖。当它们看向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会陷进去,哪怕眼角昭示年龄的细纹和唇上精心修饰的胡子也无法让那魅力下降半分。

“先生?”
“算了,结账。”

托尼将会员卡丢进托盘,没兴趣跟这个对自己有点意思的小姑娘调情。

今天是他和史蒂夫难得有空出来约会的日子。周末,没有董事会,没有神盾局,没有超级反派,所以没有钢铁侠和美国队长,只有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罗杰斯。

开头不错。他们早餐过后出门,依着史蒂夫的意思去公园散步呼吸新鲜空气,让可恶的鸽子们啄托尼的鞋跟(“它们喜欢你,托尼。” “它们都是强盗!” “你喂这些强盗吃了一半面包”);按照史蒂夫的喜好去逛毕加索画展,在托尼彻底耗尽耐心之前赶往某个托尼感兴趣但史蒂夫完全不懂的科技产品展(尽管托尼一离开就吐槽“我以为能搞点什么新鲜花样结果还是老一套”) 午餐牛排结束他们去尝了下城区一个据说“很好吃”实际上“甜得发腻肯定是上世纪口味”的奶油核桃冰淇淋,下午茶就选了这家咖啡馆。

复仇者们需要拯救世界,美国队长需要完成神盾局的任务,托尼斯塔克需要解决斯塔克工业的问题。所以这是两个人确认关系以来第三次约会。而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托尼甚至没发觉那是个约会。毕竟他只是陪着史蒂夫又去了一趟布鲁克林(他们之前已经逛过很多次,为了让史蒂夫回忆过去连带适应新时代),史蒂夫破天荒买来一堆诸如薯条鸡腿和只有一点点生菜的汉堡分享,没有进行任何关于垃圾食品有害健康的说教,并坚持不让托尼付账。托尼当时受宠若惊,独自扫荡了整只炸鸡,直到晚上回了大厦互相晚安告别,听完史蒂夫磕磕绊绊“今天和你约会很快乐,希望你没有觉得太无聊”的结语,又得了一个转瞬即逝的贴唇吻后,托尼才搞清楚是怎样大的馅饼砸中了自己: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是他托尼·斯塔克的男朋友了,而他们刚刚约了个会,史蒂夫还亲了自己。

第二次约会则凄惨得多。托尼打算带史蒂夫去吃一家泰国菜,他们专门预了约。可驱车途中大批外星·他妈的·黏糊糊·反派从天而降,两个人不得不集结队伍投入战斗。等战斗结束,那家泰国餐馆已经被打得稀巴烂,并且所有人都只想瘫在大厦房间的床上一动不动。

关于感情,倒不是说托尼没暗恋史蒂夫多年――大厦某个极高权限的房间里藏满了托尼收集的“整个美国最全”美国队长周边。但史蒂夫为什么喜欢自己,托尼完全不知道。托尼也不敢问史蒂夫为什么,总觉得问了这个问题就是在史蒂夫心里种下一颗疑问的种子,加快史蒂夫提出分手的速度(没错,加快。托尼坚持认为史蒂夫某天会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不理智,然后提出分手)。而史蒂夫到现在还没回来,就由不得托尼乱想。

没准史蒂夫已经清醒过来了,觉得羞愧又懊恼,不愿意再见到自己,所以现在还没回来――不对,以史蒂夫的性格,应该回来先道歉,再干脆利落地提出分手;

没准超级反派再次入侵地球史蒂夫正忙着打怪――复仇者卡片乖巧安静躺在兜里,今天世界和平。

所以史蒂夫去了哪儿?

推开咖啡店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托尼终于知道为什么半天人都没回来――外面下起了大雨。

这可真糟糕。如果带着盾牌,美国队长还能凑合顶一下,但今天只有史蒂夫·罗杰斯,约会不带装甲也没有盾牌,这是心照不宣的约定。并且更糟糕的是天气预报晴空高照将持续24小时,史蒂夫出门没带伞。

透过墨镜,托尼默默目测了云层厚度,心下暗自摇头。这雨看来要再下好一会儿,这场普通人约会多半得泡汤。天公不作美,超级英雄们假期难得又能怎么办?

叫哈皮开车来接自己和史蒂夫算了。

托尼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被隔着熟悉的喊声打断。

“托尼――”

托尼停下动作,隔着雨帘怔怔望向街道对面刚呼唤他的史蒂夫。史蒂夫用上了超级速度,短暂一晃神的功夫他就钻进屋檐下回到托尼身边。

“雨太大,你怎么出来了?”史蒂夫解开夹克拉链同时问,没发觉托尼的异样。

他在雨中向自己奔来,怀里刚买的甜甜圈藏得很严实。甜甜圈被保护得很好,拿在手里会干燥又热乎。托尼看着史蒂夫手忙脚乱,想。他去买给我的,专门。

“托尼?”史蒂夫终于发现托尼神游天外,于是额间沟壑深重。“你还好吗?”

“既然下雨就原地等会儿,何必搞得这么狼狈。”托尼压下胸中莫名悸动,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我今天学会了一件事,托尼。”史蒂夫耸耸肩膀,语气轻快的往后捋了一把透湿滴水的金发,细小雨珠挂在他睫毛上:“什么事情要想做就做,不然就容易错过。比如这个甜甜圈,你之前说特别想吃它,那就该尽快,如果不尽快吃到很可能就再也吃不到了。呃,趁热尝尝看?”

甜甜圈离开超级士兵半湿的怀抱,托尼用手指蘸了一点糖浆,若有所思。
“椴树蜜。”

“俄罗斯雪林椴树蜜,纽约很少有这个口味。”史蒂夫点点头,就着托尼的手将甜甜圈咬了一大口,“那家店面明天就要转让给Boots,晨跑的时候老板特地嘱咐我今天再来一趟。”

“这就是你把自己淋成落汤金毛犬的原因?人家让你去你就去?老板是个漂亮姑娘?”托尼问。

“不是,我不是为那个去的,老板也不是什么漂亮姑娘,他是个比我只小几岁的老厨师。”史蒂夫停顿几秒,钴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托尼,像是要望进托尼心底。“我去是因为你喜欢,我喜欢你所以愿意为你去做。”

毫无征兆,史蒂夫抬起手来,用指腹揩去托尼唇角的蜂蜜,又将沾了蜂蜜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干净。

操。
对着这画面,托尼听见自己脑子里一根弦崩断的声音。

而反应过来之前,托尼已经拉低史蒂夫的脑袋,用自己的舌头代替那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男朋友嘴里。

【盾铁】ooc·A kiss game for soulmate(一见钟情)


普通人AU
大概算Stony_Space的青春期主题,太怂了有活动也不敢加入,暗搓搓半夜摸鱼。

(1)
这是一个非常不科学但莫名很靠谱的游戏,适用于证明一见钟情的存在。女友Betty不在身边的Bruce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开始胡说八道。

如果一个人看到你的背影就愿意和你接个吻,说明你们有缘,也说明你魅力四射;如果你们一个吻马上相互来电,那就是上天注定,讲道理没什么不好。Natasha今天进入了Natalie模式,连解释问题都比往日温柔许多。

Clint拍着桌子附和,Tony冲他翻了个白眼。谁都知道他男朋友就是上回聚会玩pocky游戏时从隔壁桌捡回来的,好死不死还是他们即将留校任教坐教导处的学长Coulson。下个学期够他们几个喝一壶了。

“我们当然会挑选长相看得过去的。”Bruce表情堪称人畜无害。“只是个游戏,Tony,如果不觉得来电你可以不回吻也不睁眼,但你得愿赌服输。”
Tony认命地窝在白色塑料露天椅里抱着“Give me a kiss please”的牌子闭上了眼睛,在纽约普通街头的一个汉堡王店门口。毕竟你的好友们铁了心要坑你时你毫无办法,或者只能怪Tony自己猜错了周末汉堡王新套餐的折扣。


一个名叫Peter的婴儿被家长抱在怀里,将湿漉漉带着奶香气的吻落在Tony脸颊,离开时摸了Tony的鬓角还咯咯直笑;一位被称作Martha的中年女士亲吻了Tony的额角并给了他一个拥抱,因为Tony看起来非常忐忑就像她刚在星球日报找到工作的儿子;路过的实验室伙伴Maya玩笑般蜻蜓点水啄了Tony的唇角,在Tony开口之前飘然离去;他们甚至喊来了军校难得休假的Rhodes,幸而Rhodes俯下身之前Tony就已经闻出他特有的军官味道。

“认真的?”Tony中断游戏送走Rhodes,鼓着脸几乎气成球,尽管他后来确实享受到几名漂亮女孩儿的甜蜜唇吻,但一见钟情着实称不上。“闹够了没有?”

“最后一轮,保证。”Clint摁他回去又摆正牌子确认一切就绪重新投入战斗,良久却无人再来。而Tony失去耐心的前一秒,有人靠近了Tony的唇却未贴上,用混着怯怯与期待的男声问道:“我能吻你吗?”耶稣在上,他的嗓音听着像西海岸的阳光加了甜橙,缭绕Tony鼻端的须后水气息如同午后蒸腾的海洋。Tony为此发觉自己心如擂鼓。

所以犹豫什么呢?实战派的Tony想着,在自己心脏跳出胸膛之前一把揽过那人的脖颈,主动含住了他的双唇。

(2)
Steve原本不打算跟自己的好兄弟Bucky出门,原本。毕竟哪怕如Steve这般的好人也不愿意当瓦数爆棚的电灯泡。而Bucky指天画地表示Natasha和她的一干朋友正在街头汉堡王小聚,他自己独身前往显得过于突兀,何况Steve确实需要多和人交流而不是总跟画板打交道。于是才洗完澡的Steve就这样被老友忽悠出了门,走在前往Natasha的亲友聚会的路上,在老友向这位俄罗斯红发美人表白101次无果以后。

“要打扮打扮自己,有Natasha的聚会总不缺美人,你得留个好印象。”路过干洗店时Bucky推门,习惯性不忘对Steve唠叨:“你穿这套衣服活该单身,吃枣药丸。布鲁克林的名头不能败在白背心和格子衫手上。”

是是是,布鲁克林小王子教训得对,尤其上回某人被Natasha泼了瓶酒报废整件西装后,说服力十足。Steve内心白眼翻上天,同时对为自己拿来干净套头衫和皮夹克的店员露出微笑。

“如果不是打小做兄弟,我真的怀疑你来自上个世纪。”Bucky薅下自己的墨镜怼到Steve脸上“没人这样在套头衫里穿背心,除了你。”

“没错我过时老派又俗套完全没救,时尚前沿还追不到女友先生。”Steve将墨镜挂在领口,踢了老友屁股一脚又一同往街口汉堡王赶去。

不得不承认Natasha是个不可多得的火辣美人,Bucky为她神魂颠倒理所应当。但瞥见不远处无聊转着一个写有“Give me a kiss please”的牌子的侧脸,Steve瞬间确信自己过时老派又俗套地一见钟情。

那头棕色卷毛有引人冲上去揉一把的魔力,鬓边一朵通常哄婴儿的小雏菊可爱过分;烟粉的衬衫很容易使人想起儿时最爱的草莓奶昔;闭着眼那长睫就清楚得人神共愤,完全能站满一排写生基地的青鸟,而鼻梁挺翘恰好够青鸟们玩一次尽兴的滑梯。至于两片嘴唇,Steve怀疑自己用尽颜料也调不出那么柔软甜蜜的色彩,那绝对是上帝的恩赐。

“他也是……你们的朋友?”Steve磕磕绊绊向身边人示意提问。
“那是Tony,我们在玩街头接吻游戏,他打赌打输了所以正等待‘王子’将他唤醒。”Clint快速接话,打量一番Steve突然推了他一把“金发大胸哎,你是Tony的口味,干嘛不去试试?”

也许是Clint手底没个准头而Steve走神严重,等Steve反应过来双手撑住椅背的时候,那唇已经和Steve的只差几公分。Steve不得不屏住呼吸几秒来保证自己没有理智崩塌直接吻上去。

等等,这不合礼数,说不定会让对方觉得被冒犯。但是――

“我能吻你吗?”Steve听见自己问,然后他就陷在一个冰咖啡、奶味小雏菊、若有若无机油后调加上柔软唇舌的拥抱跟热吻里。没人教过Steve接吻所以他始终睁着眼,感谢上帝他没有错过那双焦糖色大眼睛睁开时天光折射进去的细辉。

而拥抱结束时Steve感到非常失落,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永远陷进去。

“哇哦,叫我Tony,甜心。”刚和Steve接吻的Tony道,不忘眨眨那双焦糖色的眼睛:“Tony Stark。”

“Steve,Steve Rogers。”Steve卡了壳,于是大脑和声带脱了轨:“很高兴认识……呃,我喜欢你,Tony。”


番外A:

Bruce发现Steve和Tony消失不见的时候,距离Clint开玩笑推Steve去吻Tony仅十分钟。

第二天Steve和Tony就宣布在一起了,然而Bucky向Natasha表白失败了第102次。

Tony给已经返回军校的Rhodes发了电子邮件,通知他自己有了男朋友。据说Rhodes吓得差点当场把电脑砸了,因为Rhodes一直以为自己的好兄弟是直男(看在Tony泡过那么多女孩儿的份儿上!)

Betty对Tony有了约会对象不再拖着自己男友Bruce没日没夜泡实验室这件事非常高兴,但Clint发现自己的男友Coulson陷入了吃惊和愤怒交织的情绪,于是某次校外午餐约会时Clint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也得到了男友的回答。

“Clint你不知道,那是我们这一届的橄榄球队长Steve Rogers,带领校队拿过市级第一!还代表艺术系参加过全国画展!他和Bucky Barnes中途参军了一年才降到跟你们一个年级!他怎么就跟那个没事炸物理实验室从不让人省心的Tony Stark好上了?!”

可Tony是一等一的天才,光随手扔在纸箱里的金质科技奖章摞起来就够把咱俩埋了。

Clint犹豫了半天,没把话说出来刺激自己的男朋友。



番外B:
“Tony?”摁住自己行李箱拒绝了金发男孩儿帮忙的Pepper Potts小姐瞪着忙于望天的Tony,

“这是我男朋友,Steve Rogers。你不在的时候他照顾我照顾得很好。”Tony摸了摸鼻子小声回答,Steve不知自己是不是错觉――如果现在给Tony机会,他能把自己团成个球。

“你好,Potts小姐,我是Tony的男朋友。”Steve向脸色阴晴不定的Pepper伸出友善之手,这回Pepper没介意,反倒客气劳烦Steve将行李送到指定公寓去,并且表示Tony需要跟她聊一聊。然而Steve转角都没拐,就听见她的尖叫――

“我就回SI工作了一个假期没替Howard先生看着你,你就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




番外C:
“小兔崽子!”电话那头Howard扯着嗓子超凶:“半年了!人家Pepper和Rhodes都打电话告诉我了!你打算瞒你妈和我到什么时候!”

Tony朝坐在自己床边,连金发都无精打采的Steve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对着话筒再说一句就听到了忙音。偌大房间里Howard最后的怒吼绕梁三日。

“这个假期带你男朋友回家吃饭!”

【盾铁】ooc·有点什么(1)

副cp鹰寡出没。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后续,也许大概是没有的。
我明明想写个刀子,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像个小甜饼?

―― ―― ―― ――
克林特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点什么。
这是指,克林特·巴顿,AKA鹰眼,认为复仇者联盟的两个领队之间有点什么。

“你俩没准什么时候就开房去了。”聚会上喝嗨的鹰眼连黑寡妇的膝盖都敢枕,开美国队长玩笑这种事根本小菜一碟。
“什么,我和谁?”史蒂夫没反应过来,但克林特的表情让他小心翼翼放下手里的酒杯,以防它被自己一个激动捏爆。
“你和铁罐儿!”克林特歪歪头,示意沙发另一端正和布鲁斯讲某种科学笑话的托尼:“约会,牵手,拥抱,吵架和好,又约会,牵手,拥抱,再进一步就接吻,上床――嘿,纽约今年通过同性恋法案了吗?如果通过了还能领证结婚!”

“托尼和我没有,我们没在约会。”史蒂夫被闹得红了脸,连忙解释道。
“别欺负老冰棍,小鸟!”托尼趁布鲁斯品尝葡萄酒的时候探过身来,还朝克林特丢了个果盘里的橙子:“你这是嫉妒!”
克林特抓住了橙子,同时也炸了毛:
“我有什么可嫉妒的?我说的是事实!事实知道吗!你俩每周末都出去过二人世界,我都快被闪瞎了!”
“看看,就承认吧,你嫉妒我上周带队长出去逛街了解新世纪买奶油核桃冰淇淋没留你的份儿。认真的?和老冰棍抢冰淇淋?”
“没人和老冰棍抢冰淇淋!”

话题被托尼岔开了,两个人迅速进入了互丢水果的环节。史蒂夫失笑摇着头,瞥见托尼身后布鲁斯投出不赞同但放松的目光。
这是很不错的事,鉴于好博士不大融入集体――至少是个好的开端;几分钟前贾维斯汇报去出任务的娜塔莎和山姆即将返回大厦加入聚会,听上去不能更好了;只有索尔因为他弟弟的事情临时回了阿斯加德――美妙的事物通常都有遗憾,对现状应该知足。

总之,这是一个普通的复仇者周末娱乐聚会,直到希尔抱着材料走了进来。

“打扰一下,紧急通知。”希尔道。

“来喝一杯吗?”克林特举起威士忌的同时往才坐进沙发的娜塔莎的怀里倒去,被娜塔莎一巴掌拍开,但他又被允许躺在娜塔莎的膝盖上。

“队长和斯塔克明天需要飞一趟俄克拉何马,参加一次为期三天的内部会议,具体资料已通过系统上传至两位的私人终端,会议结束后按照惯例可以逗留四天进行休息和调整。”希尔没搭理克林特,公事公办道:“往返和娱乐费用将由神盾局报销。”
史蒂夫作为一个好士兵毫无异议地开始查阅平板。向来厌烦开会的托尼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希尔瞪上了:“我们已经向波茨小姐提交过书面申请并得到了批准,顾问费神盾也掏了,所以斯塔克你别想溜。”说完她也不等托尼再反应,径直离开了客厅。紧随而来的佩珀的电话也证实了希尔所言非虚。

“真不敢相信佩珀会放我出去参加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托尼在自己的Starkpad上戳戳点点,看上去相当不满意。

“至少还有俄克拉何马州的四天游,我之前没去过那儿。”史蒂夫接口,转向天花板道:“贾维斯,能不能准备一份旅行计划?”

“收到,根据您和sir的喜好已制定出二十种方案并按优先度排列。以下是计划大纲,请您自主选择。”

话音未落,数量众多的光幕已经从史蒂夫面前排到了茶几的另一头。和托尼喜欢被光幕环绕不同,史蒂夫更偏爱让它们呈队列排开。贾维斯清楚这一点。贾维斯清楚所有复仇者的小喜好,在它为他们处理了入住大厦以来的大部分事情以后。尤其是对史蒂夫的喜好的了解程度,那仅次于对它的sir。于是克林特刚刚问起这一点的时候它坦然给出了肯定答案――惹出了克林特半声怪叫――娜塔莎在克林特嗷完之前用苹果精准堵上了他的嘴。

“我简直等不及进行刚才讨论的伽马射线新测试。”研究完材料的托尼抱怨起来:“这见了鬼的汇报会议。”
“我会把前置实验做完,让贾维斯先出数据,这得花费一周多。”布鲁斯对托尼温和道:“剩下的等你和队长回来再继续。”

“如果想参加完整的诺曼音乐节,后面的项目最好少些,前些年开始它从一天变成了三天。”发尾还有点滴水的山姆为史蒂夫出谋划策:“很多活动在音乐节的时候举行,比如说免费戏剧,艺术展出和当地美食品尝,真的全都免费,而且都很棒。”
“和我出门还考虑免费,嗯?”托尼像是被气得哼出了声,脸上大写的“我超有钱我根本不care免费”被山姆选择性忽视。

“听上去挺有意思。”史蒂夫采纳了山姆的建议,迅速在光幕上拨弄几下确定了行程,转而安抚要往行程里塞某种疯狂项目的托尼:“和你出去当然不担心钱的问题,这只是享受不同的生活。”

“诺曼音乐节!”
托尼再开口之前,好容易将苹果消灭的克林特又怪叫了一声:“这算公费蜜月对吧,公费蜜月!”

“没有蜜月,克林特。”史蒂夫好脾气道。他已经看出来克林特醉了,没醉的克林特不敢往娜塔莎膝上躺,娜塔莎也没允许过清醒的克林特靠自己那么近。托尼也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他没跟克林特多计较:“我不和醉鬼斗嘴――”

“不是有意扫兴,但我需要先去休息了。”布鲁斯打断托尼的同时站起了身,脸上有些歉疚:“不能按时入睡的话浩克可能会出来。”

史蒂夫问出现在几点的问题之前贾维斯打出了时间投影。十一点半,确实是睡觉的时间。于是大家各自散去,布鲁斯消失在走廊,娜塔莎听贾维斯提示新的熏香浴已经准备完毕可以使用,克林特被山姆搀回房间的时候不忘高声歌唱,走向电梯的史蒂夫和托尼在他跑调的“你们正在约会~天生一对~”伴奏(更像嘶吼)中相视摇头,待电梯门关闭又同时大笑出声。

“真的太难听了。”托尼感慨。“我完全不知道克林特唱歌有这么大杀伤力,下回打外星人应该让他举个扩音器对着外星人唱,没准能节省很多力气。”
“没错。”史蒂夫赞同:“我觉得应该仅次于弗瑞。”
“你听过弗瑞唱歌?”托尼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没有。”对着托尼的眼睛,史蒂夫回答得非常诚恳:“但听弗瑞平时说话的嗓音,我猜他唱起歌来杀伤力也会很强,就像前几天YouTube首页上那个皮衣皮裤的男版《Lost River》”
“老天,别把画面和音频塞到我脑子里。”托尼停顿了一下,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但又很快道:“说不定也没那么难听,我一直以为哥谭市的蝙蝠侠才那样唱歌。哥谭你知道吧?在东海岸的新泽西――”
“我那个年代也有漫画,托尼。”史蒂夫故意板起脸试着开玩笑:“我知道哥谭市不存在。”
“好吧好吧。”托尼摸了一把后脑勺,讪讪闭上了嘴。

一时安静,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史蒂夫暗自叹口气。并非他有意搞砸,然而作为才从冰层里解冻没多久的上世纪老冰棍,落入这种状况也不只一次。幸好,幸好托尼以前从不介意,如果连托尼也嘲笑他这一点,史蒂夫就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倒不是说约会怎么样。”托尼道,又停了一下。
看呐托尼多贴心,这么快就转移了话题,史蒂夫想。只听托尼继续道:“但是娜塔莎和克林特,也许该有人推他们一把。贾维斯不止一次汇报克林特偷偷给娜塔莎写情书写一半又偷偷撕掉塞在通风口,我不是有意窥探队友隐私,可是对于贾维斯来说控制清洁机器人清理通风管道挺麻烦。况且娜塔莎看上去对克林特也有意思……感情上的事我不大确定。”

“我也没有丰富的感情经验。”史蒂夫沉吟片刻,开口道:“超级英雄是一个危险的职业,世界随时需要我们贡献出自己的力量,甚至自己的生命,和普通人谈恋爱或者相守一生并不现实。何况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如果他们之间确实有什么,也应当让他们自己发觉。我们作为队友,只需要让他们明白这一点就行了。感情的事情上外人横加干涉并没有什么用处。”

“所以你是精神标杆,队长。随便什么话题都能发表演讲。但是超级士兵也得睡觉,明天还有一场口水仗要打。”托尼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史蒂夫才注意到电梯已经到达自己的楼层,并且门已经打开许久。

哦,是时候分开了。

“晚安,托尼。”
史蒂夫踏上地板,回过身来对托尼说。

“晚安,队长。明天见。”托尼微笑道。

史蒂夫听见了托尼的后半句,再想开口时托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里,金属门上只映出史蒂夫自己的模样。但这并不能影响史蒂夫的好心情,今天和托尼的交谈也非常愉快。所以史蒂夫对着电梯门耸了耸肩膀,自言自语道:

“明天见。”

被撺掇着搞个提问箱。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又不花钱,搞就搞吧∑

提问箱

【贾尼】ooc·r18·一无所知

半夜上秋名山,ooc请轻拍!
一个即将黑化(?)的实体Jarvis和一个喝高了的Tony。

一无所知

【练习】ooc摸鱼:暗恋与助攻

本来是想摸盾铁,看完感觉盾铁盾无差?

“他一直在偷看他。”Natasha道。“他在以为别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偷偷看他。”

“而你能知道任何事。”Clint欢呼,和Thor碰杯:“Nat知道一切!”

“别理这两个酒疯子。”Sharon友好地贴了一下Natasha的胳膊:“Thor已经……”

哗啦――
空了的啤酒杯在昂贵的地板上摔得粉碎,Thor高喊:“Another!”
看上去正在兴头。

“……摔了十五个。”Sharon将话说完。“现在是第十六个。”

Natasha抬头望去,远处正跟自己职员谈话的Tony朝这边瞥了一眼,熟练摸出几张票子拍在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托盘里同样的钞票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一小摞。

“至少Stark赔得起。”Sharon保持微笑:“为维护口感特地采用的高纯度水晶杯。”

至少满地水晶碎片和Thor手里新的一杯附议了这一点。

角落里Steve和Sam在喝酒,Bruce跟Scott似乎讨论着某种科学问题因为跳动的光幕险些将他们彻底淹没。整体看上去非常,非常正常,除了Sam已经完全醉了,而两位科学家谁也没碰过桌上的漂亮液体。

“仙宫蜜酒。”Thor坦然承认。“吾友队长值得一醉。”

Steve可能是醉了――他拍了拍完全睡过去的Sam的脸,毫无反应,两位科学家处于热烈的争论状态压根顾不上多看他一眼――开始肆无忌惮盯着Tony。又在Tony被Pepper进行一通听上去像“办Party不该耽搁董事会”的教训后付出一个颊吻时明显垂下了肩膀和脑袋,这之后他昏睡过去,错过了Tony拒绝他人帮忙并亲自扶他回房间休息的全部情节。

而Pepper是Tony亲近且独一无二的朋友,即便是他们分手以后。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

所以Steve确实是醉了。



“两个傻子。”Sharon盖章定论。

“一个计划。”Natasha微笑。

“当然。”Sharon赞同:“他们为此欠我们一个巴厘岛七天游的假期,还有很多口红。”

【练习】ooc盾铁:漫画理解 坠落之子


*猜想:坠落之子

他隔着钢铁之棺亲吻他的爱人,将未出口的爱意以吻封缄。

爱常常意味着不再孤独,可超级英雄注定孤独。何况那是托尼,是钢铁侠,永远走在时代最前沿,永远高高在上,永远――

这一切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可他们有太多分歧,走上如今的道路也不过是曾经互相将分歧视而不见所造成的最好结果。这不能否认他们相爱,他们确实是相爱的,不应当也不值得怀疑。世界上有太多比相爱更重要的东西在等待,爱不足以牵绊他们的脚步。

所以面对法案,内战发生了,诸多外因加持,现在就是这样了。
就是这样了。

.

“解开我的手铐,士兵。”

.

火箭尾部喷出的烈焰作为别离礼花想来不够盛大,棺中沉睡之人不会为此挑剔。不够盛大所以仍可期待有朝一日那人会生龙活虎的在跟前抱怨,尽管理智清楚那不可能。

“我们是挚友。”

我们是爱人。

钢铁之棺在太空的预定轨道中漂浮,它不会穿越无垠宇宙,只环绕这一颗生前保卫的星球。这也是好的,未来某刻史蒂夫抬头,还能假想目光于某处虚无中相交,还能假想他们正进行漫长又沉默的告别。

然而现在,尘埃未落,万众瞩目,感慨万千或空放孤独,广场之上无人能够言说。他们努力的,仍在追寻的,为之也始终为之战斗的,还等待史蒂夫用双眼去看,用余生时光去搏来。

其实未来的一切他也不算缺席,就像钢铁之棺所镌刻的

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

“他眷望着我们。”

【练习】ooc大腐x漫威摸鱼: 星空之下与瀑布之前

华福/华生夫妇/铁椒

“我梦到了星空。”

Holmes说着,趁着没人注意将盘子里的青豌豆挑拣到一边。

“你不知道那有多美,宇宙广阔无垠,天幕下群星璀璨,孤寂沉默还非常冰冷。令人沉迷但又心生畏惧,想要征服又只能臣服,呃,总而言之还是恐惧多一些。我的医生,我感觉不太好。”

“感觉不太好是因为你昨天一共只吃了两片面包还通宵到凌晨。现在,吃完你的早餐,回去补觉。”Watson将注意力从当日报纸上移开,假装并不在意耳边的抱怨,却透过咖啡杯边缘瞥向同居人。倘若穹顶之上有什么能令人目眩神迷,毫无疑问首选是焦糖色的闪耀星系。可他不需要穿越那片对于当代来说全然未知的天空,只需要多望一眼自己的室友兼搭档,或者伙伴的眼睛。不过Holmes是该好好休息了,瞧他这不修边幅的样子,瞧他的黑眼圈!那本《天体运行论与小行星的力学》实在超出Holmes的研究范围,要Holmes补觉就不该让Holmes跟自己一起喝早餐咖啡。

啊,咖啡,刚喝下去一杯咖啡。

然而Watson喉头没有半分咖啡的浓香,只有熟悉的,无尽寒冷的潮湿水汽,随突如其来的硬块感一并涌上喉头,像是和平峰会上没来得及的莱辛巴赫……

“John?”
透过眼皮感受煤气灯的昏黄光线,这让Mary的声音听上去更加柔软。熟悉的属于221B的早晨迅速远去,现在还是深夜。
“你还好吗?”

“做了个梦。”Watson或许真的不甚清醒地嘟哝,翻个身将自己的妻子揽入怀中。
“睡吧,Mrs.Watson.”
“晚安,John.”

平凡安静,无事发生。



所以水汽是梦。


“Tony?”

梦境是虚假的,呼唤是真实的。这是马布里的海滨别墅,隶属Stark Industry的老板Anthony Edward “Tony” Stark。Tony忠诚的AI管家Jarvis执行了新权限者的命令――开灯,而新权限者,灵魂独立又美丽且与他相爱的女友Pepper,正通过碰触传来温暖的力量。

这力量使人心安。

“Tony,怎么了?”
Pepper问,用那只没放在Tony额头的手将被抓到近乎破损的床单抢救下来。

“我梦到了瀑布。”
Tony任由Pepper为自己拭去额头的冷汗,等待呼吸平复才继续道。
“我在瀑布中坠落,深潭望不见底。”

“不,Tony,我们在家里,在别墅的床上。那只是个梦。”Pepper担心到几近焦虑:“你这样有一阵子了,明天我们就预约医生。”

“不用,我知道那是个梦。”
“Tony――”



“别担心,我心甘情愿。”
一个吻落在Pepper的唇上。

“瀑布的颜色很像你的眼睛。”

【练习】ooc盾铁:非修复式HE

*Tony/Pepper预警

他们赢得了战争,没有人死去。
而恋爱只是一种尝试,他们尝试了,他们行不通。

――――――――――――
“我……”

我爱你。

他想,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或许出了声,但被轰鸣的迪厅音乐淹没了――这不重要,因为连他自己都没听到。

索尔正在舞池里跟简贴身热舞,阿斯加德式的过分热情正适合此处;巴基的肩膀刚被旋转的娜塔莎的发尾扫过,布鲁克林小王子的魅力逐渐回归,为赢回美艳特工的芳心加分不少;布鲁斯,布鲁斯和贝蒂在品尝威士忌,谁去打扰都不合时宜。斯特兰奇博士微笑着替女伴续杯;彼得和受到邀请却不明所以的丽兹还有点拘束;幻视与旺达中间坐着螳螂女并且相谈甚欢;星爵跟他的女友早就融入了人群。而才提出放松建议的托尼,托尼的背影刚刚消失在转角门口,佩珀小姐那海蓝色绸缎的裙摆也跟随在他的身边。

托尼将被改装成迪厅还添置了酒柜吧台的一楼留给大家狂欢,顶楼则属于聚会状态下斯塔克工业的员工们。员工们的前老板和现CEO在这种情况下是一定要露面的――史蒂夫清楚,也理解――像清楚早在灭霸降临前的记者见面会上托尼宣布了他和佩珀小姐的订婚一样,和理解哪怕自己跟托尼之间没有“我们结束了”的分手宣言也再没可能这件事并无不同。

他们之间确实没有“We're done”,但他们有“So was I”,那就够了。

内战是美国队长与钢铁侠的事,恋爱却是史蒂夫罗杰斯和托尼斯塔克的事。而恰好又不好,史蒂夫罗杰斯是美国队长,托尼斯塔克是钢铁侠。
倘若上天给机会重来一次,史蒂夫大概仍然会做出和目前一样的选择:法案不该成为束缚英雄的枷锁――为了自由;超级英雄不该成为政府手中的枪支――为了公正;旺达不该被监禁巴基不该被捕――为了朋友。

这有什么错吗?没有。
如果未曾爱上托尼――不,这也不可能。

所以哪怕重来一次,还会是眼下的结局。
史蒂夫这样想着,清空了面前的酒杯。

“嘿,还好吗?你看上去像失恋了。哪个胆大包天的拒绝了美国队长?”克林特出现在史蒂夫旁边,劳拉对送来三支白兰地的酒保点头。
“没有,我很好。”史蒂夫回过神来露出微笑。“孩子们……?”
“孩子们没来,明天还要去学校。”劳拉解释。
“老天,你该找个伴。”克林特将白兰地塞进史蒂夫手里,挤了挤眼睛:“虽然说实话显得不太好听,可全队只有你还单身了。认真的,铁罐儿单着那会儿邀请过那么多火辣名模,你一个也没约到?”

史蒂夫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队长?”劳拉尾音略微上挑的同时向克林特使了个眼色,可惜克林特没注意。

“我没事。”史蒂夫仍然保持微笑:“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吵了,不太习惯。”

“老冰棍真不是白叫的。”克林特大摇其头。

“这样其实很好。”史蒂夫纠正。

没有四倍血清,克林特听不见顶楼那些穿破隔板的欢呼,听不见被AI刻意放大的“嫁给我”的回声;听不见几乎贴着落地玻璃窗划过的,钢铁盔甲腿部推进器的轰鸣。那副已经冲向马布里别墅的钢铁盔甲的怀里,拥着盔甲主人最终选择的一生归宿。而一副盔甲并不会记得曾紧贴胸甲金属的凯芙拉纤维缝边的紧身衣的质感,也不会记得有过一个人打开面甲,于星空下和它的主人接吻。尽管这不能证明未公开关系是他们热烈又短暂的相爱时光中最正确的一环,然而窗外坠下的,被人从顶层抛下的玫瑰们为此提出质疑。

“有钱人的浪漫。”克林特对窗外一时雨帘般倾泻的玫瑰大声感慨。
“先生和波茨小姐的婚礼将于下个月四号在长岛举行,届时欢迎诸位参加。”AI通知的时机恰到好处。

“这很好。”史蒂夫重复了一遍,假装才注意到刚发生的一切。

人们为即将到来的婚礼议论纷纷。关于史蒂夫罗杰斯和托尼斯塔克的两人戏剧落幕的声音,没有人听见。